冯大人闻言眼前立刻一亮,先前便说了,姜月隐的长相是很有灵气,又待了燕王府和皇宫这两个最是贵气的地方,气质自不必说,若真是谁家得了这样的新媳妇,搁手心里捧着尚且还怕怠慢呢,又怎么会让她在怀孕期间一个人带着丫鬟在外面走山路?
可要是那个人是皇皇帝呢?且不说宫中是否有更合皇帝心意的人,便是没有,皇帝的身份也不容许他陪着姜月隐在外面散心,毕竟稍有闪失,东临就有可能易主。
已经认定了自己的猜想,冯大人总觉得这事情还有不通顺的地方,比如皇帝为什么会让姜月隐来这儿,他知不知道姜月隐怀孕,等等一系列问题。
“还算你有些用,赶紧睡吧,明天早上起来早些帮大师们抄写经书,这样烧香的时候佛祖才会看见我们的祈求,听见了吗?”要是没带冯夫人的话,冯大人自己是很难发现姜月隐怀孕的事情,在这件事情上也算是她帮上了忙,冯大人罕见地对她语气好了些。
冯夫人受宠若惊,忙将自己原本要打地铺的被子铺在床边,却也没敢占太多地方,唯恐冯大人忽然又不高兴。
冯家夫妻两个一住也是好几天,即便有意避开,姜月隐还是跟他们见了几次,毕竟是一起说过话的,也不能视而不见,次次都是硬着头皮打招呼,一句别的也没多说。
次数多了,冯大人也看出了姜月隐的态度,只是他认定了姜月隐的身份,见她如此,只觉得她一定是在因为什么事情心虚。
不好跟姜月隐接触太多,冯大人因此始终解决不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那些不满便都被发泄在了冯夫人身上。
这日,冯大人动手之后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冯夫人,心中忽然就有了个办法,神态有些癫狂地俯身按住了她的肩膀,“夫人……”
“……就是这样,自我娘家没落之后,他对我一直就是非打即骂,稍有不顺心就要拿我撒气,我是实在没办法了,看姜夫人您像是个有些身份的人,想让您帮我脱离苦海。”冯夫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
姜月隐到底在阅历上欠缺了一些,冯夫人身上的伤又都是真的,她一听就信了冯夫人的话,很是同情冯夫人。
“你没有办法跟他和离吗,这样的日子可无论如何不能继续过下去了,对了,你不是说你还有一个已经出嫁的女儿么,或许你可以问问她愿不愿意接你过去,只是添一双碗筷的事情罢了。”姜月隐还真仔细琢磨了一会子,只是这些事情她又能有什么经验,半天也只给出这么一个建议。
冯夫人闻言,面上更多了几分丑哭,好一会儿才道:“可是她过的也不如意,嫁的人有许多妻妾,并不如何爱她,我怎么好给她添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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