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闻言去看苏楚陌,却见他已经在净手,目光仍是无波无澜的,却已经准备去见那女人了。
“你先下去吧,让人备些好消化的吃食给她,我与王爷晚些便到。”
丫头领了吩咐转头就走,看着也是步履匆匆的样子,只不知道是在急什么。
“王爷,您真的要去见那妇人么?”阿七疑心这里头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不放心让苏楚陌亲自前往,“不如由属下先去听听她要说什么,再回来转述给您。”
“不必,一个妇人罢了,我还怕她不成?”随手拿了布巾擦手,苏楚陌说道。
到时那妇人正靠坐在床头,见进来了人,目光随之落在苏楚陌身上,“您便是燕王爷?”
苏楚陌看也没看妇人,这人如今正在病中,他看这妇人做什么,微侧过头,苏楚陌吩咐道:“搬个屏风过来。”
伺候的丫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阿七却已经迈步到了窗前的屏风前,伸手将看着一人多高的屏风抬了起来,遮在了妇人的床前。
苏楚陌这才往里走,坐在了阿七顺手搬过来的椅子上,“你来巡抚府上做什么?”
对于苏楚陌没有回答自己先前的问题,妇人并不恼怒,只听着苏楚陌这话便知道了他的身份,眼中立时掉了泪来,“王爷,您可要为赵家做主,为我公公和我丈夫做主!”
这事情似乎也没出乎苏楚陌的预料,他语气甚至没什么变化,连好奇也没有,只问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你且仔细说了。”
妇人见自己几乎泣血的声音也无法打动苏楚陌,不仅怀疑自己这冒险的做法是否真的有用,只是如今苏楚陌于她而言便是救命稻草,除了死死抓住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草民名叫宋桥,是郊外一老农的女儿,因家中贫寒,赵老爷又正好为儿子找一个冲喜的媳妇,我便说服了父亲,让他将我卖给赵家,成亲之后……”妇人将往事娓娓道来,不时停顿稍许,几度字不成句。
“你是说现在的赵商是假的,你公公与你夫君一家都被人杀了,只有你还活着?”苏楚陌听完之后神情总算是有了变化,却并非动容,而是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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