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眼瞅着刘院判都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了,李昭烟才出声道:“好了,刘院判出来吧。”
这语气好像比一开始的事情轻松了些?刘院判心中想着,也便问了出来,“臣闻王妃之言,莫非姜贵人这状况并非不治之症?”
先前皇帝那般草木皆兵,这话谁敢在他面前说,也就是这会儿来的是李昭烟,刘院判才多说两句。
李昭烟却被这话逗笑了,弯着眉眼解释道:“哪里的话,来的路上我已经问过姜贵人的母亲韩夫人,韩夫人说姜贵人幼时在家中便有过同样的症状,当时有两日多些不曾醒来,醒时只觉腹中饥饿,并无别的不适,这只是嗜睡症,并不碍着什么事儿的。”
“当真?”刘院判一句话脱口而出,实在不是他不相信李昭烟,而是他们一群人琢磨了这么久,李昭烟回来只轻飘飘几句话就下了决断,是个人也要怀疑一下的。
李昭烟听了这话也没觉得生气不满,抬手拿了碟子里一块儿点心,“刘院判,这病症新奇,您不能全然相信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们等着就是。”
这样子看起来却是胸有成竹,刘院判尽管还是疑惑更多些,却还是道:“王妃方才说姜贵人醒来之后会腹中饥饿,若真要醒,不妨先让人去备些清淡饭食,免得到时候着急。”
“也好,怀雅你去,让膳房煮些粥送来,旁的什么都先不要。”李昭烟招手将怀雅叫到身边,姜月隐出事的消息便是她让人传出宫的。
当时一说太医院束手无策,怀雅顿时便慌了手脚,只想着让燕王府帮忙,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只要粥吗?”怀雅迟疑着看着李昭烟,印象中大病初愈都要大补的,粥吃着能有什么用?
“月隐两天不进食,肠胃必然要比往常更容易受刺激一些,吃得杂了要不好的。”李昭烟对上怀雅的目光,无奈解释道。
原先叫怀雅跟着姜月隐也就是瞧着她机灵,又跟姜月隐年纪相仿,没成想真叫两个小丫头相处出了感情,没看怀雅现在为了姜月隐,连李昭烟也敢质疑了。
得知是自己想得太多,怀雅脸一红,小跑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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