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了,毕竟是在意的人,总归是担心的。”李昭烟看似再说姜月隐,话题却已经悄然往苏楚陌的事情上偏了过去。
皇帝还没意识到,顺着便接了下去,就着姜月隐的事情说了下去。
李昭烟也不着急,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杯中茶水见了底儿之后才搁了杯子,将皇帝的话截住,“皇上这才与月隐相识多久,竟也就这样上心了,也不知多年的夫妻之间是否同样呢。”
“王妃这话……”皇帝这才意识到李昭烟一开始就没打算将话题略过去,支支吾吾着没法儿给个准话。
“赵大人也是朝中要员,我不为难皇上,只是这事情您既然知道,断然没有视若罔闻的道理,轻重也得有个意思吧,否则只叫旁人以为燕王府如今可以让人随意欺负了。”李昭烟并非不会说软话,只是先前没必要罢了,如今双方不那么熟稔,这些场面话她也是能说的。
若李昭烟态度强硬一些,皇帝尚可以用那些大道理来说服她,偏李昭烟一开口就打的感情牌,又字字句句都表明了对皇帝的理解,并不借机得寸进尺,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沉吟片刻,皇帝终是开口道:“王妃的意思我知道了,会看着处置赵大人的,难得今日入宫,王妃不妨去太后宫里坐坐,这两日便是岑姑姑回来的日子了,想来太后心里是一些近乡情怯的,一个人陪她说说话儿也好。”
经皇帝这么一说,李昭烟才想起来被送去护国寺的岑公主,心中也有些对孩童的爱怜,便应了皇帝的话,着人领她去松鹤楼。
还没进去,在门口李昭烟就听见了碧云的声音,说着:“这个不行,颜色看着晃眼了些,拿下去换一个。”
随即有宫人应声,脚步声很快就朝着门口过来。
李昭烟朝旁边让了让,却还是被出来的小太监一眼看见,捧着花瓶慌慌张张同她行礼,“燕王妃安。”
听见了外面的说话声,碧云出来查看,见是李昭烟,面上顿时有了喜色,“王妃来了,快里面儿请,这两天正愁没人陪娘娘说话儿呢,您来的倒是正巧了。”
“进宫见皇上有些事情,得了空便来见见太后娘娘。”李昭烟唇角漾起笑意,半点没将方才在皇帝面前时的情绪带过来。
出宫时天已经有些暗了,许氏留李昭烟用了晚膳才送她离开,以至于在轻微摇晃着的马车上,李昭烟胃里难得的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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