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未必。”
门外一道声音紧接上了嬷嬷的尾音传来,随着脚步声渐近,人也到了跟前。
“嬷嬷好,这正殿是布置的仔细了些,可您也是宫里的老人了,自然知道宫中的规制,若真有心,恐怕物件儿不止这些吧?”来人随同嬷嬷颔首,却将姜月隐置若罔闻,看着颇有些高傲。
姜月隐面色微微变了,只是时刻记着不能惹事,毕竟是借着燕王府亲眷的名头入宫,总不好再给人家惹麻烦,便没说什么。
那嬷嬷脸色也有些不好看,然而来人却像是没看见似的,自顾自地说:“姐姐是便是姜贵人吧,我是……”
“严小主,姜小主较您位分高些,您自称‘我’有些失礼了。”嬷嬷知道皇帝对姜月隐的另眼相看,总觉着即便这事情被皇帝知晓,也是偏着姜月隐的,便站出来说了来人一句。
这人正是东偏殿里住着的常在严氏,仗着家里父亲身居要职,原以为能在皇帝面前出了彩,不想直到现在也没见皇帝一面,心中自然不愤。
而据严常在所知,姜月隐只是李昭烟娘家一个没什么好出身的丫头,自然将其当做了出气筒。
“嬷嬷,我敬你是宫里的老人,可你也得分清谁是主子不是,我也是你能教训的?”没料到嬷嬷会向着姜月隐,严常在竟转瞬将矛头对准了嬷嬷。
嬷嬷一时被问住,没了言语,姜月隐却没继续沉默,嬷嬷是替她开口,她若视而不见,难免要让人心寒了。
“妹妹是东边儿住着的严常在吧,且不论妹妹是什么身份,可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了,只怕也不是妹妹能随意置喙的,既已入了宫,言行举止还是要注意些才好。”
故作轻松地说着,姜月隐袖子里的手心却已经出了许多汗,唯恐严常在任性到底,什么也不顾及。
不料这话竟真起了几分作用,严常在狠狠瞪着姜月隐,嘴上果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耷拉着脸嘀嘀咕咕地转身离开。
姜月隐自小耳朵比旁人好使些,虽非故意,却听见严常在同身边儿的丫头说话,“要不是爹爹叮嘱我谨言慎行,这姓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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