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记得皇爷爷曾提过此人,是当时敢于直接在殿试时拒绝入朝为官的人,皇爷爷称其有大才,只是过于感情用事,难堪大用,若他还在京城,此番就让他与燕王妃一同前往。”
没想到皇帝会记得这样一个小人物,郑勤一时没控制住面上神情,唯恐被人看出端倪,只好连忙将头低下。
然而郑勤有意躲开,皇帝却没这么轻易饶过他,转口便点了他的名字,“似乎羊左闻与郑大人是一位老师,那便辛苦郑大人去与羊左闻说明这次的事情吧。”
轻描淡写将人选敲定,今日的事情便算是完了,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皇帝有些疲惫地说:“那今日便先如此,去调查情况的人已经出发了,这两日开始着人准备赈灾事宜,知道震中之后即刻出发。”
皇帝少有如此果断的时候,众人面面相觑,无一说出反对的话,乖顺地退了出去。
倒是李昭烟落后两步,等人走完了之后同皇帝道:“我这一离京,不知多少人要欺压燕王府了,别的倒也没什么,只是我想让两个孩子到太后娘娘的松鹤楼小住,这宫中怎么说也是安稳地儿,我也走的放心些。”
本是想借机问问李昭烟为什么要去赈灾,她这一开口,皇帝的注意力便也被转移到云懿和无玦身上,对于这俩个小姑姑,他是打心眼儿里喜欢,立马就不假思索地答应。
“这有什么,你收拾好之后只管将她们送来就是,太后一人在松鹤楼本也无趣,两位郡主来了,松鹤楼也就热闹了。”
从皇帝言语中听出他似乎是不知道自己被拦着不让进宫的事,想来他知道了也没法儿跟俞铖当面对质,李昭烟便将事情瞒了下来。
只是不提前说了也不妥,到时候再进不来可就不好了,是以,李昭烟琢磨之后说:“皇上今儿格外好说话,那我再讨一个恩典如何?”
“燕王妃这话就见外了,且不论燕王府于我之恩,王妃此次赈灾是为百姓,有什么要求只管说。”皇帝心底里还是认为女人比不得男人,已经预料到李昭烟要收多少委屈,此时完全就是有求必应的状态了。
见皇帝对燕王府的心思没变,李昭烟心中的疑虑彻底没了,也没避着皇帝身边儿的人,直接就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无玦认生,若太后娘娘舍得,我想让碧云姑娘去燕王府小住两日,待到我要出发时便由她直接带着云懿和无玦进宫。
毕竟也不好让燕王府的婆子跟着都进宫来,有了熟悉的人陪着,她们俩个也不至于在不见我时跟太后娘娘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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