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那我们这就走了,你这忙我们没法儿帮。”李昭烟瞥了一眼墙角,看也不想看她,原以为她会养蛊,或许能有些用处,现在看来,这样的人即便会的再多也让人没法放心去用。
月娘这才发觉情况不对,踉跄着起身将李昭烟几人拦住,“夫人,咱们先前说好要送奴进去,怎么你们将奴放在墙角就要离开?”
李昭烟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被逗的笑了起来,“是你进去之后要大喊大叫,我的人才将你打晕带出来,如今后悔了又来装疯卖傻?”
“大喊大叫?”月娘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她脑子里并没有相关的记忆,只记得她和这几个人在院墙外说话,然后醒来就在墙角了。
几人将月娘的反应看在眼里,见她确实不似作伪,不禁疑惑起来。
“对了,她那时候看着像是不受控制,倒不一定是自己想要喊叫的。”暗卫也觉出了问题,仔细回忆着刚才的景象,还真就让他想到了问题。
这么一说,月娘心里就有了些数,将自己腰间香囊里的另一个盒子拿了出来,盒子里是条白白胖胖的虫,头上长着两只触角,有些像蚕,触角又像蜗牛。
看着月娘将虫子放在手臂上,沈意遥与苏子玉只觉得身上簌簌地往下落着鸡皮疙瘩。
虫子顺着手臂一路往上爬,最后在月娘后肩停下,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
月娘于是就在那儿摸索了几下,真就被她捏出一条小小的虫子,头发丝儿一半粗细,不留神儿都要看不到了。
“应当是在院子里被这蛊虫咬了,才会不受控制,可岑郎家中……不可能,不可能的……”月娘喃喃自语着,受了什么刺激一般。
这又是怎么了?李昭烟与沈意遥几人眼神交流着,谁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忽然就疯疯癫癫起来。
月娘接下来的话就给了李昭烟等人答应,只听得她接着道:“岑郎只见过一次奴的蛊虫便脸色发白,要是他家里也有这些东西的话,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待在家里的,夫人,岑郎是不是被人下蛊了?让奴再进去看一眼,这次奴小心一些,肯定不会发出什么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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