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翠月忽然有些不自信,迟疑道:“或许是奴婢想多了,今儿大过年的,将人叫来多少有些不妥,还是这几日过去了再说吧。”
“不,马上就去,你是在哪里看见的他,即刻带人去找,务必将人好生请来。”李昭烟面色凝重,这次是真的凝重。
那么多人找线索都找不到,怎么可能翠月一出门就遇上一个,这其中肯定是有问题的,不管那老爷子是谁,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总要更放心些,可现在能不能找到还是未知。
翠月从李昭烟的反应中看出了这事情的要紧,不禁暗恼刚开始听见的时候没往心里去,不然的话现在人已经被李昭烟问完话了。
事情果真不如想的那么顺利,翠月带人找遍了大街小巷,酒楼茶馆饭馆都去了,路上的行人也问了,可那老爷子像是凭空出现又消失,真就找不到了。
“主子……”翠月低着头,脖子眼看着都要折断了,“都是奴婢粗心大意,让那人跑掉了,奴婢这就去领罚。”
苏楚陌的人办事出了岔子要去最初训练的地方领罚,那地方翠月也是知道的,去过一次,非是为了领罚,只是去办事。
仅就看过那一次,翠月现在还心有余悸。
也因着刑房的缘故,苏楚陌手底下的人罕少出错,拼着重伤就事情办好了还能有段时间养伤,要是本能办好的事情没成,最后也是个重伤,孰轻孰重,聪明人都是有数的。
看翠月攥着拳头要往外走,李昭烟将人叫住,“那是王爷的刑房,可不是我的,你几时见我罚过人?”
“那自然是因为主子手底下的人办事妥当,还没有出过奴婢这样的疏忽。”翠月听着李昭烟的意思似乎是不打算罚她,又觉得是自己在痴心妄想。
翠月这般耿直,倒是将李昭烟给逗笑了,她清了清嗓子,明说道:“府上我用的惯的就你一个,那地方出来不死也要脱层皮,你打算这段时间里让谁在我身边儿伺候着?”
“翠屏这些日子长进不少,主子将她提上来就是了。”翠月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出了疏忽会没事,一句一句答着李昭烟的话。
在这里所有人的观念里奴才做不好事情就是要罚,严重些打杀了也不是没有的,李昭烟不会试图去改变这些人自小的观念,不过她自己不会那么去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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