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贫道闭关多日,昨日晚间忽见一道白光刺破天际,询问旁人时他们却都没有看见,贫道便觉有异,特意与钦天监监正说了几句,得知他们也在推算,细些的还需时间,可这确是个吉兆,贫道便想着能为您祈福,不知您可否允贫道出宫,寻一清静之地暂居数日,待您寿宴前夕必定归来。”已经有些日子没得皇帝正眼看待的国师言辞恳切。
皇帝闻言意动,只是终究心中对国师有些芥蒂,是以抬手让国师住口,“你先回国师殿,此事容朕想想,晚些给你答复。”
国师自然不敢多言,连忙应了,欲言又止地看了皇帝几眼才退出去。
“去,到钦天监去一趟,让翟思远来见朕。”国师刚走,皇帝便吩咐道。
而这翟思远正是那国师方才提及的钦天监监正,与国师谈论天之异相之人。
福公公先望了一眼苏公公,见他神色无恙,才弯腰应了皇帝,小跑着去传翟思远,福公公与苏公公的交流只在一瞬间,皇帝并未察觉什么。
“苏公公,方才国师的话……你怎么看?”就在书房之中一片寂静时,皇帝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苏公公反应也快,忙道:“旁的奴才也不懂,只是国师指出天降异象是为吉兆,这在奴才看来实在有些多余,皇上在位数十载,何时出过不详之兆,自然了,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做出来假天象是做不得数的。”
“你净会捡着好听的说,罢了,这两日许贵妃那边如何?先前说要册封皇贵妃之事耽搁了下来,朕这些天也政务繁忙没顾得上看她,她没使什么性子吧?”皇帝本也就是随口一问,听了苏公公的花言巧语也没放在心上,提笔正要批折子,却想起了许贵妃。
只是这话一问出口,也就皇帝自己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倒不是说都觉得许贵妃不在意皇帝或是如何,而是许贵妃在宫中名声极好,尤为重要的便是人人都要赞她一句贤德,明事理,便是前朝爱挑刺儿的老臣们,也已经许久没有说过许贵妃了。
这样的人会因为皇帝不去她宫里而使性子?不管旁人怎么想,苏公公头一个是不信的。
这不信归不信,皇帝问了,苏公公也只能说:“贵妃娘娘平日多陪着小公主,瑶嫔娘娘不时也去陪着贵妃娘娘,倒也还好,只是听伺候的人说,贵妃娘娘每日午后都要在向着乾清宫方向发呆,她们也不好凑上去。”
皇帝听了便觉得许贵妃是在盼着他去了,还真搁下笔思量了一会儿,“你让人去传话,今儿晚膳在贵妃宫里用。”
“是,奴才这就去办。”苏公公应了一声,招来一个小太监耳语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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