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斯文文的男人从屋子外面走进来,也是十分着急的样子。
“现在哪里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赶紧先拿了药再说,我看她现在很难受的样子。”
匆忙间,两人并没有来得及帮小姑娘穿好衣服,只是拿了一件外袍给她披上。
医馆中已经有几位生病的人在排队,不过见来了小姑娘,都往后退了退,毕竟这是人家自家的孩子,总不能让人家把自己的孩子放在那里不管,给他们这些人看病抓药。
“怎么回事?”
一见小孙女神志不清的样子,老大夫立马慌张了起来,不怪他大惊小怪,实在是昨天那个人到了现在还没醒,如果不是昨天晚上仔仔细细的给屋子里消过毒,他今天无论如何也不会开门的。
“您赶紧先看看阿莲,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一觉醒来就成了这个样子……”
妇人已经急昏了头,说起话来颠三倒四的,小姑娘长这么大并不是没有生过病,居然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严重,为人母的,担心一些也是常态。
老大夫执起孙女儿的手想要诊脉,一道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痂的伤口先映入眼帘。
“这道伤是什么时候有的?在哪里划的?”想到了什么,老大夫急忙看向自己的儿媳妇,眼中存了几分希冀,盼着她说出来的答案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个。
然而妇人随手就指向了医馆外面的台阶,“就是在那里,阿莲昨天晚上上台阶的时候被绊了一下,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到了。”
“老天爷啊,我这一辈子半点亏心事都没有做过,积了一辈子的德,怎么偏偏遇上这样的事?”说罢,老大夫竟是直接坐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半点之前无论什么时候,只要站着就尽量不弯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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