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珐奇这样子逗到,夏侯素抬手遮住了唇,轻咳两声之后才道:“无碍,快些进去吧,后头那些人怀里都捧了不少东西,站久了会累着。”
此次前来本就是要讨好夏侯渊,牧原准备的东西自然不少,宫外的下人不能跟进来太多,此时跟在他们身后捧着礼盒的人是到了宫门口之后夏侯素唤来的侍卫。
“呦,您看奴才又说傻话了不是,只顾着跟您说话,竟将后头那些人都忘了,您快请,驸马爷也请。”
其实哪里是真的注意不到,只是珐奇是夏侯渊身边伺候着的人,对最近这几天的事情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他们这些伺候人的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能差了去,怎会看不出夏侯渊对牧原的态度。
今日这大大小小的盒子捧了这么多,稍微长点眼色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为了什么,珐奇早在快步走来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有了计较,故意像是没看见牧原以及他身后那些人一样,若无旁人的和夏侯素说起了话,如果不是夏侯素的示意,他恐怕还要再磨蹭一会儿才做罢。
入了殿内,夏侯渊着一身黑色衣袍坐着,上面金线绣出的龙纹栩栩如生。
“来了,路上可还顺利?”
夏侯素立时笑出声来,先是往珐奇那边看了一眼,随后才道:“你们怎么都在担心这事情,牧府离王宫也就这么近一点儿,哪里就能轻易出事情了。”
“珐奇也问了?”
“是,奴才刚才见了公主之后问的,还被公主说了几句呢。”
站在一旁尽量减少自己存在感的珐奇听见夏侯渊提起自己,连忙回话。
“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哪里就说你了,只不过是说了几句闲话,你怎么还告起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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