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今天钱良和许覃江在许府交谈许久的事情让旁人知道,恐怕会有不少人觉得苏楚陌这一派的人大都已经开始动摇了,就连原本没有什么心思的人,或许也要受到影响。
这样的责任许覃江可不愿意担在自己身上,寻了个话头,道:“在下今日外出的时候听到了些坊间的传闻,大家都说燕王已经遭遇了不测,钱大人消息要灵通一些,可知道这事情是真是假?”
“怎么?许大人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
钱良似乎是觉得有些意外,可他眼睛里却有些藏不住的笑意。
“感兴趣确实是有些,不过更关键的是在下曾经受过燕王的恩惠,现在听说他出了那样的事情,不打听清楚的话心里到底有些放不下。”
许覃江说得坦坦荡荡,在钱良离开之后又接连去拜访了几位大人,甚至有意无意的在繁华的街头与自己的随从对话。
于是,百姓们在议论燕王府的事情时总会带上一位平时并不怎么关注的许大人。
“那位许大人真是有情有义,数年前曾经受过燕王的恩惠,居然一下子就记到了现在,知道燕王遭遇不测的消息之后,还因为不敢相信而一连见了许多官位不低的大人,想确定传言到底是真是假。”说这话的是街头摆小摊的商贩,他平时就搬一把小凳子在路边坐着,也不怎么引人注目。
“谁说不是呢,不过平日和燕王爷走得近的几位大臣却不见有什么动作,也不知道是心中有数,还是已经开始避嫌了。”旁边的人听见商贩的话之后侧身去接,言辞十分直白,倒是不害怕被别人听到之后会怎么样。
这几天关于苏楚陌的事情传播的速度非常快,百姓们心中对于他的看法其实是有些复杂的,他们都知道威名在外的燕王爷上过战场,保护过东临,可苏楚陌残暴冷血的传闻太多,让人们在敬佩他的同时,更多的是恐惧。
更不要提后来苏楚陌毁容,脸上一直带着那张在旁人看来有些恐怖的面具,偶尔出现在百姓们眼里时,也会直接将大部分百姓吓到,久而久之,人们就渐渐不再记得苏楚陌的功劳了,可是传言一出,很快就有人将之前的事情都提了起来。
早朝,皇帝提起苏楚陌的事情的时候假惺惺的带了些惋惜,似是情绪有些低落的说:“燕王会遇到这样的事,是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谁能想到,本来应该陪着边疆公主在外面欣赏东临山河的他会忽然出现在北滨城,又进了死亡沼泽林,现在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他出现,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生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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