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苦笑一声,看来妹妹还是记恨上自己了,“阿素,先前是寡人的不是,从现在起,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保护好自己就好了。”
听了这话的夏侯素眼睛瞬间亮了,抬头去看夏侯渊,见他不是在看玩笑,试探道:“那我还想去东临和亲,这样也可以吗?”
“这个恐怕不行。”
“为什么?”夏侯素以为夏侯渊又反悔了,连忙就要往茗香殿外面跑。
夏侯渊不缓不急,淡淡的说:“虽然寡人也很想这样,但是阿素你是有些配不上燕王的。”
他夏侯渊宠妹妹不假,可还没到那种能闭着眼睛瞎说的地步,这些天的相处下来,苏楚陌给他的感觉就是这人很优秀。
而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对待感情也一定是严谨的,他提起自己的妻子时眼中会不自觉柔和下来,他一定很爱他的妻子,这样的一段感情里若是硬要掺和进去一个人,最后一定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王兄!”夏侯素被说恼了,这分明是自己的兄长,现在却在向着一个不久之前还被他百般挑剔的人,在自己被禁足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能使得自己固执的王兄做”出这样的改变?
“你不用这样看着寡人,这本来就是实话,燕王本人其实比你从那些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还要好,你虽是不差,比起他来还是衬不上的。”
向来不知委婉为何物的夏侯渊轻易的惹恼了夏侯素,并被赶出茗香殿。
手中有了完整的证据,夏侯渊终于与牧原生出嫌隙,至于为什么不是自己决裂,牧原这些年提出了不少想法,都带给了边疆或多或少的益处,夏侯渊不愿做的太过。
京城又来了书信,云霄的事情之后,皇帝安排在暗处拦截苏楚陌书信的人并没有起到什么用处,信还是好好的到了苏楚陌手里。
快速的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苏楚陌将信纸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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