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潇,你可别忘记他们和咱们有血海深仇!”窦宪平的声调高了许多,甚至语气中都带了些愤怒。
“我不会忘记这一点的,我只是就事论事,我知道你做事喜欢问心无愧,但是你觉得光凭一腔正气,和咱们这么几个人,真的能推翻一个几道界吗?”子潇抬起头平静得看着他,“师兄不要生气,我们肯定不会放过云海邦国,但也别忘记咱们今天差一点就这两个魔头给干掉了。”
窦宪平对她的话一点都不满意,“老汉我只知道一件事,为人要行得正,坐得直,正大光明!”
“宋襄公也是满嘴仁义道德,结果最后却被人耻笑千年,”窦宪平一听子潇这么说,顿时火冒三丈,满脸怒气。
子潇全当没看见,继续说道:“师兄你必然不是那种死板教条的人,不然你这么些年,有怎么会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您老当盲流的时候,可一点也不像现在这个样子,在仙岳大比上,您还用戏词调戏凤凰上后呢!”
“那是。。那不一样。”窦老头语塞,其实他自己耍过的花招也不少,但在他看来都无伤大雅,无损于他心中的正大光明之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不拘小节!”
“说的好!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子潇嘴角一弯,“汉高祖任由陈平使阴谋,刘玄德勾连法正夺益州,偏偏他们还有约法三章,大行仁义的名声,可见这些虚名不过是说给人听的而已,嘛,到不是说咱们不走正道,而是不要让正道这个词绑架了自己,”说着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房,“问心无愧足矣!”
“宪平师侄,掌门的教谕你可能理解?”玄霄的声音再次响起,窦宪平犹如当头棒喝,子潇的话虽然明的是在说行大事要不拘一格,可暗里一层意思则是在提醒他太过于钻牛角尖,确实,不论是什么手段,问心无愧足矣!
窦宪平咂吧咂吧了嘴,讪讪道:“问心无愧,弟子受教了。”
子潇用手拨了一下头发,淡然道:“其实小妹还得多谢师兄,毕竟有师兄常常提醒,我才能常常提醒自己不要迈过底线,有时候,这条线实在是非常得细,因此还要请师兄多多警醒我。”
窦宪平默然颔首,子潇又说道:“说了这么多,最主要的事情差点忘了,我们还是先去抓那个食火参吧,三天时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报仇什么的必然是个长远之计,虽然咱们对上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呢?”
周宁雅脸色忧郁的说道:“子潇,要按你那么说的话,那个邪教恐怕也不次于云海邦国吧?”
子潇回道:“这就不清楚了,老张他们上次送来的资料里,也没写什么有用的情报,而那个丑鬼安德鲁一直处于深度昏迷之中,完全依赖呼吸机和营养液存活,不过势力应该是不小的,毕竟茗儿说这个组织都存在了上千年,规模和历史也许不如云海邦国,但能把手伸到咱们这远的地方来,必然不简单。”
窦宪平不屑道:“依老汉看,这帮人必然没有咱们宗门仇敌厉害,那个什么导师,现在再让我遇到,老汉我一棍下去打得他找不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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