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平伏地禀告道:“回陛下的话,正是他们。”
威严庄重的语调再次响起:“关于他们上场的事,你可有什么看法?”
“陛下,下官实在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场内那个窦宪平,我在俗世遇到时也只是筑体大圆满,想来现在功力至多也只是结丹初期而已。”
凤凰上后不悦道:“哼,姜家王妃做事滴水不漏,这么做肯定有什么意义,罢了。让朕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场外三家各有心事,而场内的窦老头到是正老神在在的和对手调侃道:“呦,看来是位俊才,都金丹九转了,老汉我才刚结丹,你说你们飞云堡试招还派你这么强的高手来,何必呢,哎!”
“少废话,识相的现在就认输,免得浪费大爷我的灵气,再不走别怪我手下无情!到时候你手中的宝物可就保不住了!”这人把手中钢枪往台上一磕,震起一阵烟尘想要威吓窦宪平。
窦老爷子呵呵一笑,把那灵光闪闪铁棍也往地下一点,“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替你们飞云堡可惜,爷爷我手中这铁棍可不长眼,老汉我这一棍下去怕你禁不起啊!不过看在你不贪墨老汉宝贝的份上,且饶你不死。”
“放肆!”一道银影随声直冲窦老头而来,速度不可谓不快,窦老头只手持棍迎着银光而去,抵住了对手的枪尖,那人面色一惊,这招虽然只用了三成力,但是对付一个结丹期新手绰绰有余,可对上这老头确实半点不能再往前一步。
窦老头铁棍拨开枪尖,挥手抬棍裹挟着灵气重重劈头而下,对手侧身闪过不敢大意全力出击,一杆枪舞的是银蛇乱舞,老爷子不慌不忙叮叮当当在台上左格右挡,灵铁棍焰光灼灼,棍枪相交火光四溅,台上台下之人无不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就连神兵门老祖也按下心头怒意对姜家老家主说道:“姜老哥哥,你们让这么一个结丹初期的用此神兵,简直就是暴殄天物,选个其他金丹弟子现在说不定已经拿下此人。这要一败,敌人收了这宝物作为战利品,我看你们哭也来不及!”老门主避开王妃,免得再添不快。
“老吕,这是我们家请来的客人,武器也是他带来的材料,我们无非就是开炉帮他炼造了一下而已。”姜家老祖倚臂细细观赏着这场比赛,随即笑道:“再说老吕,你不会真的以为他是靠神兵支撑了这么久吧?你再仔细看看。”
老吕一琢磨也是,炼就金丹和结丹初期的基本不是一个概念,纵有神兵在身,但是要说弥补这么大的差距根本不可能,可见姜家还真不是随便派一个人上去喂招,也定睛观看。
忽听得窦老头大喝一声,“破!”红光一挥,已经将对手的长枪断为两截,那人刚一迟疑,窦宪平的铁棍往他胸前奋力一刺,打的对手顿时口吐鲜血,双眼发黑,脚步一晃,窦老头乘机抬脚将他踢下台去,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小兄弟,承让了!”
三台上那些宗门贵客,帝王郡候,全都鸦雀无声,窦宪平的表现太令人惊讶了,这才过了数十招,这位结丹初期的老者,就把一位金丹弟子打下了台,无人不面面相觑,这是哪里来的?居然如此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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