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雅,说对一半喽,”子潇冲她挑了下大拇指,“她确实是在等时机,大比的胜负她不敢完全下定论,但是飞升的事情她可是有把握的,眼下没有谈这事儿,也是想等大比之后,咱们胜了,她绝对不会毁约,反而会想法加倍优待咱们,要是输了呢,她则有借口直接求咱们飞升护法,还不用搭什么礼物,指不定还想着把我赔他们姜家门里进去呢。”
亚楠眉头皱起,问道:“那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姜家那几个儿子,就差把床搬院门口了!那王妃不闻不问的,肯定是私下授意过。”
“把握嘛,自然是没有的!”子潇抿嘴一笑,亚楠气的伸手要打,她才举手投降道:“不过如果姜思懿能代表仙岳界金丹水准的话,再来三个我也打得了呀!”
“那窦老爷子呢?不会出事吧?”亚楠板着脸,把抬起来的手放了下来。
“嗯,依我看,打三个不难,难的是怎么让他不那么显眼。”子潇懒散的拿起一杯茶,“我对窦师兄可是很佩服的,而且这段时间已经把地火催动纯熟,拿出十分实力来,恐怕结丹期罕有敌手。”
周宁雅半信半疑的问道:“太夸张了吧?师兄不是刚刚内丹两转么?要九转才能成为金丹,真的能有这么厉害?”
子潇茶到了嘴边,“别看他闹腾,可心里有谱着呢,不像我这么喜欢偷懒,日夜勤奋修行,这几日我能感觉到他又有了进步,何况他已经能使用金玄功了,加上有充足的战斗经验,说他罕有敌手绝对不是空口白话。”
王亚楠玩笑道:“你啊,说来说去,没说你的心法,是不是有自知之明啊?”
子潇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才缓缓道:“非也,我正要留在最后说,修了我的神识灵气之法,可以用借用神识力转为灵气,而师兄的神识强度只在我之下,敲打姜思懿这样的,五成力足矣。”
亚楠看她那懒懒的样子,想气她两句,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自大,要你这么说,我们神识力不也在你之下么?我是不是也能打几个筑体期的玩玩了?”
子潇看了她一眼,放下茶杯,端正了身子,正色道:“可不是么,你不经常打着我玩么?”
“打你个虎妞!”亚楠伸手又捶了她一下,周宁雅也掩嘴轻笑,忽然又叹气道:“要是珏茗也在就好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那些邪教心狠手辣,真怕她遭了大罪。”
张子潇深吸了一口气,可最终也没说出话来,宁雅看到她脸色阴郁了许多,自知语失,急忙求助似的看向亚楠。一年多下来,宁雅也知道子潇是那种把真实情绪隐藏很深的人,明白她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在想,就连父亲被捉她都很少提及,足见她的心性非比寻常。
亚楠刚要开口,子潇却自嘲的说道:“茗儿要是在我身边,那有你们两个专宠的机会?姐姐长姐姐短的,好不令人烦恼,有这么一个爱撒娇的妹妹,我这做姐姐的,真不知道要操多少心。”
语罢,她竟起身躺在床上侧身休憩,宁雅见状心中懊恼,想要说点什么弥补一下,亚楠却摆了摆手,带着宁雅静悄悄的坐在一边,拿起一本书来细读,而宁雅懊恼的咬着嘴唇,呆呆的看着子潇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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