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完看着老张的神色,而老张只是淡然的扶了下眼镜,薛盈已经理解了他之前的意思,但是没想到他会如此的在意这件事,看来老张这次是铁了心是想准备一个由国家主导的清修组织了。
她只得有些无奈的回道:“老张,你还是别和我们门派说这事了,上次师尊传话教育我的事情你也知道。”这件事情就发生在半个月前,她壮着胆子把老张的话禀报回去之后,师门过了十天只传来拒绝和教育薛盈别总把别人的利益放在门派之前。
老张已经瞧见薛盈烦恼的神情,但还是语重心长的说道:“小薛,这事情我还是想试一试,我知道希望不大,尽人事听天命吧,我也明白这样会给你带来压力,”他又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道,“要不这样,我先不和你们门派交流,问问小张的看法,如果她也同意的话就让她帮咱们说说话,说不定能成。”
“就算祖师飞升成功,这事也不见得有谱。”但这句话只在她心里响起。
她嘴上却答应道:“好,那就先这么决定吧。咱们现在就准备东西出发吧,子潇好像挺急的,我们先去终南山做个接应。”
老张摘下眼镜揉了揉晴明穴回道:“嗯,我安排一下这几天的事情,咱们就出发。”
下午他们俩人就已经坐着车赶往终南山下的小村庄了,不到深夜就已经到了目的地,出发的时候她就已经通知过无名道观,本以为出来迎接他们的会是静山师侄,去没想到出来的居然是华阳。
华阳山人看见老张和薛盈,抱拳道:“老张同志,好久不见了。薛丫头,最近学了什么新本事了吗?”
老张也学着他的样子抱拳回礼,“华阳真人久别无恙。”
薛盈也高兴的说道:“师叔,弟子薛盈有礼了。”
三人寒暄完毕,华阳把他们请进了道观后厅,落座后一个小道僮便端茶上来,看来华阳已经为迎接他们准备了一段时间,道僮正要退下,华阳突然正色道:“静山,怎么见了你薛师姐和客人也不问礼?为师往常是怎么教育你的?”
静山很淡漠向薛盈行礼道:“薛师姐好,张伯伯好。”
薛盈轻轻叹口气便急忙对他微笑道,“静山不必多礼,快去歇息吧,已经不早了。”这静山师侄本来是华阳师叔在外面收留的一个孤儿,但是由于没有根基,便没有收入宗门,因此对门内的事情只知道一些皮毛,平日里也就跟着华阳在道观里过着淡薄的日子,很少与门人交流,所以对山门内的弟子无甚感情。
而华阳除了教他些道家养生,诵经之类的法事外,也传了些门内的心法给他,静山也知道自己根基浅薄,在修行上也不太上心,反倒是随了华阳的性子,玩性很大,一老一小本来在道观里过的挺悠哉,可是谁知道跟着薛盈出去了一圈,自己的师傅反而回了山门用功去了,让静山心里有些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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