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死花鸡!你是狗吗?!”
“别……别咬了!哈啊~明天、见、怎么见人呢……”
段缡祖母绿色的眼睛很美。
漫长的体力消耗把他累坏了,总是沉淀着思虑、保持温和的眸光也变得松松散散,露出本真的惰性与冷情。
他偶尔会难耐地闭上眼睛,更多的时候还是用那双雾气朦胧的绿眸盯着在他身上起伏的alpha——
盯着他的脖子,在濒临高潮的时候一口咬上去,留下咬痕,然后是幼兽般毫无技巧玩闹似的舔舐亲吻。
让人头皮发麻的亲昵。
滋味美得叫心脏刺痛。
怎么可以这么好……
小缡,他的小缡——
全世界最好的爱人。
第一次做,他们缠绵到凌晨5点多。
飞船早已自动泊入于锐的私人停机坪,但两个人都没有要动弹的意思,就这样黏糊糊地躺在一片狼藉的沙发床上睡过去,直到下午日暮西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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