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关起来了,关在一个空荡荡的狭小白色房间里。
安迪身上的军装和设备也都被收走了,身上只有白色的左胸口印着一串红色编号的“睡衣”,但安迪的直觉告诉他,他或许已经变成了什么非法实验的实验品。
身上的伤口都被仔细的处理过了,闻药味,用的还是最贵的那种外敷药剂。在这种环境中,像这样莫名其妙的优待显得十分怪异。
床边传餐口一天传三次食物,安迪谨慎地嗅了嗅,没有吃这些东西。
里面被下了肌肉松弛剂。
安迪紧绷着神经等着某个人走进来宣判自己的命运。
他等了三天,终于等到那扇沉重的门被打开——
“他们说你绝食,怎么,想死?”
这个声音安迪有印象,他缓慢地抬起了眼睛看向来人。
是那个给自己打麻醉剂的男人,安迪认出他,故意露出了嫌恶的眼神,偏过头去一丝目光都不屑给他。心里却在苦恼地盘算着:这下真的想不明白是谁要对少将下手了,又或者每个有嫌疑的人都下了手?这家伙穿军装,真的是军方的人吗……
“呵,你对你的长官很忠诚啊。”安迪的表情并没有激怒男人,相反,他对安迪这种毫无生理基础的情感十分好奇,“你是个Beta,你的长官也是Beta,那么你们之间的信息素影响关系是不成立的,可是为什么你会对他臣服到如此地步?”
安迪:“……”他偷偷翻了个白眼,这说的是人话吗?!为什么连起来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心里吐槽归吐槽,安迪表面上还得尽职尽责地演戏,他转过脸来,悲愤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少将大人呢?你们想对他做什么!”
男人愣了愣,若有所思地从白大褂里掏出记录板:“果然很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