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耀进入的太蛮横,原本就没骨气的生殖腔打开的更容易了。
“噗嗤”一声,圆硕的龟头就挤入生殖腔,操到了顶端内壁。
“唔啊~”段缡尖叫着被硬生生操射了,乳白的黏液弄脏了身下的床单,赤裸的胸腹时不时蹭到,身体和床单之间更加一塌糊涂。
射精后短暂的失神可不是什么好时机,等段缡被下身源源不断的酸麻强行拉回意识时,他发现秦耀居然还没有成结。
“不……不要这样……啊啊啊生殖腔!”
“要破了!!!哈啊~不……”
“啊啊啊啊!不……饶——饶了我……啊……”
“不、不行了!我要、我要……嗯、嗯呜呜呜……”
惊恐的Omega被操得疯狂摇头,他努力抬起手,背到身后想拔出那根凶器,秦耀轻松逮住了他的手腕,指腹轻柔地摩娑着好看的腕骨,像骑马一样继续驾驭着胯下的折翼天使。
娇嫩的内壁被龟头顶的好像要破了,段缡抽搐着浑身泛起粉色,失控的樱花香让他化成了一株繁盛的樱花树,风情摇晃,落英缤纷。秦耀被段缡这副样子晃了眼,低头勾起他的下巴吻上艳丽的唇瓣,把他唇角淌下的津液都舔掉。
段缡求饶的话都说不动了,只能像小猫一样呜咽着,口腔和生殖腔都吞吐着男人的东西,眼里都祖母绿沾湿了水雾,变得更加浓郁。
秦耀又操了生殖腔几百下,才堪堪有成结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