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缡在于锐身下哭喘的时候,觉得自己并不是个变态的秦耀差点当场起反应。
他想要段缡了。
想要触摸他,想要像宋麓那样为他拭去泪水。
他告诉自己这是错的,是犯罪,可是有什么用呢?冷静了一夜的秦耀依然想明知故犯。
现在段缡就在被窝里,那种诱人的甜香从他的性腺中散逸,很快盈满了整个卧室。
秦耀把脱下的衬衫扔在衣架上,顶级Alpha的体态并不如何夸张,然而每一寸安静的肌骨中都蓄积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敌人们会躺在他脚下,Omega们也会心甘情愿地躺下。
他释放出了信息素回应段缡身体本能的召唤,樱花的初春覆上皑皑白雪,冰冷彻骨。Omega急喘一声,祖母绿色的眼眸湿润又迷乱,在被子下不安地扭动。
秦耀单膝跪在床边,抬手撩开了黏在段缡唇边的一缕发丝:“阿缡?宋麓是这么叫你的,我也这么叫,可以吗?”
段缡张了张口,答非所问:“……您……求您告诉我理由。”我被你们这样对待的理由。
“……你是最合适的。”秦耀只能这样模糊地告诉他。
合适……
什么算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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