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装可怜。”

        酒井宴看他，凑近看，?这张嘴脸还是跟以前一样，浓黑眉漆亮眼，恶毒和英俊两个极端并存。

        “你那儿觉得我可怜了？是因为我说自己遭遇强奸可怜？还是我说我没有自愿口过可怜？

        这不叫可怜，说的都是实话而已。我还告诉你，就跟当初咱俩上床一样，我单纯觉地爽，好奇，想玩。”

        话出，便像一封穿杨的箭，摄入靶心。桑铖浑身都被点起来。好奇……想玩……仅仅因此，他们在不知情的境遇下，便付出如此代价。

        “玩？既然玩，你怎么不玩一辈子？”

        酒井宴眨眨眼，“以前没想过哪么多，后来吧……”

        后来则是不敢想，不能想，一想就觉得自己回光返照有了希望能好起来，事实上，生活依旧一片狼藉，无药可医。

        比黑暗更可怕地，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光。一丢丢就能淹死人。

        现在，她考虑半天也没找出来一个合适词语描述当前境地，最后只能摆摆手。

        她的摆手代表不知道如何言语，桑铖眼里，摆手就是打住告停不要再提。

        不要再提？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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