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腹相贴,猛烈廝磨到一处,虽然隔了几层衣服,但韩左愈还是很清楚的感觉到酒井宴那丰挺的胸脯是如何玲珑巧妙滋味。
可惜,早叫人捷足先登。连二趟都轮不上他。
他捻了乳头和下面一点乳肉,捏到一起,那里早前被桑铖吃伤,正是什么都不好的时候,不过几下,他就摸到一手黏湿。
出血了……
像是想起什么,他手下劲头更大,死命怼着那一点,血越出越多,剂量愈发大。
经过乳沟,流至小腹,汇到肚脐眼,成了流血的眼睛。
“嘶……”
酒井宴毫不示弱,咬住他缩骨,深深嵌下去,打着不饮干血不松口的念头。
睁眼闭眼已经无所区别,他们没想着放过谁。
韩左愈还是故技重施,不多久就薅住她头发,死力向后扯。
“松口,别让我给你动粗。”
他叫她弄的浑劲上来,下手再无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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