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桑铖要吃人的脸色,她继续煽风点火,摸上他额头那块伤疤:
“那天他给我按摩,整个人贴到我屁股上,我那个时候就知道,他那玩意一定不小。”
“找死”
字词从牙缝里拼出来,桑铖握着宝贝对准她那湿淋绯红,饿的前扑后贴的小穴,用力一挺,“噗滋”全根尽入。
看不见的地方,女人意气风发,满足泣出娇啼:“唔……好……再快点”
“骚货……谁教的你这么骚?”
桑铖摸着她挺翘蜜满的臀儿,终究还是没忍心打下去,只是换了个法子,舌头乘机长驱直入,在她湿润暖香的芳口中恣意地四处舔舐。
一会儿软舌溜到樱桃小嘴的上颚,一会儿又深入寸里,舔舐她滑腻柔软的水乡妙舌。
酒井宴被唇舌一通乱顶,不自禁的将湿滑细嫩的丁香妙舌迎了上来,也学着他样子嚼舌头,好一会,才凑出完整话来:
“用你管……我?”
桑铖心口一滞,像是为了证明他不惧风雨,或是可以控制她,大手一挥,右手落在一只豪乳上,手指一张夹住早已硬梆梆的鲜红时轻时重玩弄不已。
无律无尽的亵玩下,玉乳登时充血膨胀起来,显得更为丰盈,围绕在四周粉红的乳晕向周围扩散。
他指尖甚加用力,似乎存心要将那樱红拧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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