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按摩椅吗?”
她上脚踹,力度不大,那箱子居然还晃了几下。
东西应该不是很重,用这么声势浩大的包装显然是浪费了。这作风,不像是她爹妈和哥哥能干出来的。
可是除了他们,谁还能在现在送东西进来?
她手起刀落,拿着桌上的剪刀很快将东西划开。
“呼......”
那玩意居然还还会说话。
“不是我说你去哪了,给你礼物都得老半天,就这么恨我,恨到想憋死我?”
酒井宴瞳孔地震,木愣愣看着韩左愈长腿健身,从箱子里爬出来。
抖擞抖擞被汗浸湿衣服,他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走到电扇前,掀起半截劲瘦腰身:
“可热死我了。”
这玩意下半身短裤挽到大腿边,露出很长一截洁白,瞧起来十分清冷干净。
比他的心要干净成千上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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