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叶回过头看向大姐头,思绪混乱回望着她,虽说自己答应了会跟那人说明白,但如今他还未作好准备,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
这种慌乱状态下的自己真的能够在见到那人之后,心平气和地向他坦言诉说真心吗?
“你放心,小流那孩子其实很好懂,他什么心思我都看出来了。”北斗拍了拍他的肩一副过来人模样,还顺手捏了一把少年软软的脸颊肉:“无非就是你太犹豫不决了,真喜欢人家就该出手时就出手!别琢磨你那些什么文人雅兴了,你和他估计还停留在牵小手的阶段吧?”
“别怂!喜欢就要主动出击,想亲嘴的时候就大胆一点直接亲上去,明白吗?”
呃……明白是明白了。
不过他不太好泼大姐头的冷水,以及忽视她情绪高涨时为他提出的建议。他和那位美丽的修验者之间何止是接吻,连做爱都不知做了多少次、换过多少种情趣体位了……
最后他还是被推着来到了甲板的另一端,大姐头跟他说流浪者在晚餐时与旅行者待在一起商量着什么,神情看上去有些苦恼,大概是在谈论什么严肃的事情。自那之后就不见了少年的踪影,碰见的水手表示见着那人往甲板另一处走去,这说不定是个能够让他俩矛盾疏解的好机会。
万叶尴尬地笑了两声,很想说希望大姐头别再那么关心他和流浪者之间的事情,他们两人的事没法仅用一两句话说明,也不太能够若无其事地跟他人坦白……
船队里的大伙儿似乎都下意识地将他们默认配成了一对,可事实上修验者与他只是难以启齿疏解情欲的床伴关系。
万叶经过这几天的思索,最终无奈得出了那一个结论——
他没有办法,也实在做不到将对方仅仅作为处理肉欲的性伴侣。
那股在枫原万叶心头燃起的一抹贪欲侵蚀着他的理性,似乎此前淡泊的欲望全在那人身上爆发似的体现出来。
对于流浪者他想要的绝不止这些,他想要牵起那人的手,诉说阴郁在内心无法传达给对方的爱意;他想要亲吻那人的脸颊,在一次次与修验者身体紧贴炙热拥抱的夜晚,在对方的耳边发泄欲望唤着少年的名字。
那些混杂在他脑内的思绪,经过这几天的沉淀之后,全都化为了简简单单的那几个字,枫原万叶骗不了别人,同样更加欺骗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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