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金发旅者突然停顿了。
就在人偶被面前人难得认真的情绪感染得胸腔中涌起一股暖流时,只听见那人重新带着一丝隐忍不住的笑意,握着他手腕的双手都笑得有些颤抖,他说:“你要是真跟万叶成了,那他算不算是我的半个女婿?”
“……”
晚上的时候流浪者特意跟在万叶的身后,虽然那人还是没与他说一句话,连眼神余光都没施舍一个给他,可在人偶黏着他试图一同挤进少年武士的房间时,万叶竟然也没有阻止他。
修验者的眉毛轻挑,对方把自己当作是透明人的举动令他十分不爽,但鉴于他还未得知那人如今正在生些什么闷气,为了从身旁人的嘴巴里撬出问题的答案,流浪者决定暂且忍气吞声用些别的手段。
比如在他们两人都无言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时,人偶故意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去,露出圆润泛粉的肩头。
那些曾在他身上印留下的痕迹已经淡去不少,流浪者刻意把胸前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晃进少年的眼里,他撑起自己的身体压在枫原万叶的身上,掩饰出一抹湿漉委屈的眼神俯视望向那人。
“你还在生我的气么?如果你想从我这得到一句道歉,我都已经跟你说过那么多次了,还不能原谅我吗?”
他故作出一副服软的姿态,软下身子贴在少年的胸膛上磨蹭。不得不说人偶又香又软的身躯实在是十分有诱惑力,至少从年轻武士的嗓音中能明显听出,他被对方蹭得有些难掩升起的欲望,呼气喘息中都带着一抹沉重的沙哑。
但枫原万叶就是铁了心的不想搭理他,少年伸手将他从身上轻推去了一边,竟然独自转身背对着他,意思不能更加明显。
原本流浪者还只是疑惑不解,如今在被那人推开的一刻,窜动在胸腔里的更多变成了慌张不安。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人偶呆坐在床铺上,捏着自己的嘴唇思绪飞快地转动,思来想去他也无法准确猜测到万叶在跟他赌气些什么。
在他们两人冷战之前,少年流着泪问他“丹羽”究竟是谁,那一晚还未等他明确回复,人偶下意识慌乱地去擦拭少年脸上溢出的泪水,那人却抓住了他的手腕,轻声说了句抱歉后,便独自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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