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这个时候,流浪者会发现枫原万叶即便再怎么表露出少年老成的沉稳姿态,内里其实依然还是一个与他年纪相称的小少年罢了。
他会因为自己随口评价、赞赏他诗词中的亮点,而向他展露出一副遇见知音的开心模样,也会在他实在看不下去船队的伙食而亲自为对方下厨后,会从万叶的脸上察觉出一副少年人青涩略含羞耻的神情。
他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万叶也原本不会在意,可当他得知船队上有其他人误认为自己与流浪者有一些“奇怪”的关系后,少年浪人就不得不在意起来了。
正如那些人所说的,流浪者有着一张绝世出众的容貌,几乎是他们也包括枫原万叶自己所见过的生得最美丽的人,虽然用“美丽”来形容一位男性有些不太合适,但这个词放在流浪者的身上,却一点都不觉违和。
除了少年过于惹眼的面容外,他青涩稚嫩的身躯,白皙无暇的肌肤,无不令人十分在意,只要看上一眼就很难让人从他的身上移开视线。
枫原万叶曾在水手们喝醉酒的夜晚聚会中,听见过那群粗汉们提及有关流浪者的话题,要不是顾及万叶还在场,他隐隐有一种当下的话题即将转向少儿不宜的方向一路奔去。
那时的他被一杯下肚的酒量熏得染上了醉意,只觉得在他们谈论流浪者的时候,那些人脸上含带着的耐人寻味的笑意,让堵在自己胸口的一股无名怒火,促使他忍不住拔出佩刀来做些什么失去理智的行为。
可惜他醉了,醉得听不清水手们在说起流浪者的话题时,还夹杂着他自己的名字。而那些声音在船舱的门被另一位话题中心的少年推开时,餐桌上一时静得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流浪者越过那些醉意熏人的大老爷们,来到已经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睡着的万叶的身边,他伸手推了推少年拱起的背部,没得到任何回应后,头疼地叹了口气,在那人的身边坐下,将人轻轻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到底喝了多少酒?”流浪者蹙眉问着身旁的水手,脸上的表情阴郁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全场的人都给骂上一遍。
而那位被挑选中的“幸运”船员疯狂摇头表示自己也喝得迷迷糊糊,根本记不得万叶喝了多少,一旁的另一位船员立马接过话口,表示只给万叶喝了一小杯,让他千万别告诉北斗大姐头,否则他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枫原万叶的脑袋一点一点地靠在了流浪者的胸膛上,依然醉得迷糊的少年从嘴里发出了几声难受的呻吟。流浪者低头看向少年在昏黄的船舱灯光下被照得呈现出奶白色的脑袋,在那柔顺的白色发丝之间,显眼的一抹红色挑染痒痒地戳在他的锁骨上。
人偶的脸颊上不禁被那股从少年身上传来微醺酒气染上了一层薄红,他揽过万叶的肩膀,跟那些人提了句自己先带他回房间休息,在水手们集中八卦的注视下,他们离开了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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