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起身了?要解手?”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去拿夜壶。
贺夕却是摇头,独自委屈地说道:“这几日吃喝都不多哪里就需要频繁地解决?”
慕凌舜见这人还开起玩笑来了,精神可见大好,这伤确实在上官朝云的调理下,已无大碍,但又怕还留有什么后遗症,当然是能歇着就歇着。
于是他坐回床上,摁着贺夕双肩,“那就快躺下。”
这第二句也不是问候而是命令,二话不说又想将他按回去,估计这次受伤让他担惊受怕了一阵,还没缓过来。
只听“嘶”地一声,以为自己弄疼他了的人,慌忙将手缩回,睁着浑圆的双目,急切地问道:“弄疼你了?”
贺夕点头道:“疼。”后又一仰头,“亲一下估计就好了。”
又是这招,这人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凝视着那略带狡黠的双眸,波光粼粼之下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终不再是此前看到毫无生气地,心念微动,指尖在鬓角描摹,“你呀,看这都瘦一大圈了,还要同我贫嘴。”
盯着那翘起的唇,渴求似地微张着,只是上头那白皮显得微干,于是在一旁的倒出一杯水,抿了一口,再轻轻地压了上去。轻挑起舌尖点在唇珠上,将湿润打在上头沿着唇边描摹,直到重回正中才将里头溢出清流一点一点地自缝中往唇齿交融间被渡去,微温的水流滋润过干涸田土,带着丝丝甘甜流淌在每一处,没向深处。听到喉中传来咕嘟一声了,喂去全部已是咽下,只是仍不知足的人欲将送进来的柔情留驻,啜着吮吸一下上头还残存的湿滑,又将其送回原处,进行一番交叠纠缠。
正是吻得意乱情迷之下,忽而唇上被轻咬了一口,一下被退出温润的港湾,令人无法适从,茫然地看着面前之人。
“好了,如你所愿了,也该解释一下。”只见慕凌舜不知何时在手上多了一块殷红的血玉,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你与我这东西?可存心想让我不安?”
贺夕知他会秋后算账,只是这变得也过快,不单那物什随身携带,就连亲喂与之缠绵到一半还不忘兴师问罪,撩在心头痒意未落,却听那言语中带着愠意,他身子微颔,带着点怯意地说道:“怎会呢?就是不愿见你有伤而不能有所为,才想与你一同承受的。”
慕凌舜哼然,义正严辞地说道:“我怎不知你所想,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弱么,我不要,你且收回去。”
说罢眼看那玉就要塞回他手上了,即刻摇首,“比起让我收回去,我更想让舜舜少做些令自己受伤之事。”此番话令人一怔,见人侧首作思忖状,继而又道:“舜舜就算不惜自己之命,可你也疼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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