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玖一怔,道:“贺庄主一点都不好奇我何以又忽而改变主意了?”
而且这应允得也实在是有些过于顺遂了,亏他昨夜还冥思苦想若是贺夕执意要阻挠的话,该如何应对。
贺夕道:“因在下已亦想好,若是萧公子不因在下的一两句而放弃,那在下也只能是舍命陪君子了。”
还舍命呢,这听起来貌似贺夕感觉不被自己信任一般,萧玖道:“贺庄主昨日所言在理,只是若要在此时便放弃着实于心不安。”
贺夕道:“我知,你不必在意我说了什么,你若是坚定不移,我都必定相随的。”
没有立即回答的洞内忽而沉寂下来,只留下颤颤的回音,潺潺的水声,东风携来一阵花雨,落在涓涓细流,泛起点点涟漪。
萧玖低头看向身旁那片掉落于光滑石面上的花瓣,将指腹轻轻地放到了上面,来回地揉搓,低声地道:“贺庄主有时候说的话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贺夕道:“若是如此,在下实在是感到万分抱歉。”
萧玖清咳了一声,将指尖那一点红攥于掌心,收回袖内,道:“这倒不至于。”他扬起头,看向洞顶的苍苍翠翠,问道:“不知季如风和上官朝云他们两个怎样了?”
贺夕走到萧玖跟前,柔声地道:“你若是担心他们,待回去之时顺路探一下?”
萧玖道:“算了,他们需得静养,还是多几日再去拜访的好。”
贺夕摇头道:“只怕上官朝云醒来,事情并不会如季如风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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