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别墅里的佣人都走了,没其他人。”
楼玓解释着,还不等傅懿衡松口气,他直接停在了某间屋子门口。
“是忘了还要找小旬谈谈吗?”
随着房门被楼玓打开,傅懿衡瞳孔微缩,像是不堪被看见,他闭上了眼。
楼玓轻轻关上门,看着昏暗的屋内勾起趣味的笑容,厚重的窗帘被人拉下,灯也没开,床上整洁,压根就没有人。
“懿衡,我也没说这是小旬的房间啊。”
傅懿衡睁开眼,他被楼玓推着躺在床上,周边昏暗无人,他心里松口气。
“太过分了……”对于楼玓的恶作剧,傅懿衡不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些许恼意。
楼玓并不怕他这样,反而调笑道:“不喜欢这样?下面可咬的真紧。”
“你……”
在黑暗中,像是被戳破隐密的心思,傅懿衡的脸颊发烫。
除了惊慌外,心脏跳动的加速,穴道不停的收缩,这些无法骗过身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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