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舔”白兆川又用性器拍打两下子淞的侧脸,马眼上的淫丝全都蹭在子淞的脸上。
白兆川顶着胯,让鸡巴更加向前,他低着头目不转睛地欣赏子淞和他丑陋性器的互动。
“第一发,我都会射到亓总的嘴里,第一泡精,又黏又稠,量多味道大,射完了还要让亓总把马眼里的残精都舔出来,一滴都不能浪费。”
白兆川有着近乎变态的恶趣味,听着他的描述我一边觉得生理性不适,一边又被他描述的画面刺激地心脏狂跳,子淞不似我这般激动,他伏在白兆川胯间眼眸低垂,虽然动作淫乱,却不见丑态。
这欲龙很快便被子淞舔得湿润,而白兆川也蓄势待发。
“好了,把屁股翘起来跪着。”
“有一次我干得正爽,亓总居然推我,你知道男人做爱的时候被打断有恼火吗?我连做爱的心情都没了,直接去卸了几个亓总家平时闹得最凶的人的胳膊,那天晚上亓总真的好听话。”
败类
子淞跪爬在床,上身完全伏在床上,双腿岔开,白兆川正好跪在里面,刻意翘起的屁股除了让腰窝凹陷,也让菊穴毫不设防地对白兆川的鸡巴张开。
白兆川扶着鸡巴,熟练地抵在子淞穴口,子淞的后穴应该已经提前润滑过,细嫩的花瓣缝隙中藏着莹润透明的油性脂膏,在花瓣被龟头慢慢撑开时因为龟头上的炙热化为液体,让鸡巴的进入更加流畅,龟头磨蹭几下穴口便让子淞后穴完全绽放,动作虽然缓慢,却没有一点停顿,很快便全根没入。
子淞闷哼出声,他没把脸侧向我这边,我虽然只听到他的一声闷哼,却看到他后颈发丝的震颤以及肩甲骨的翳合。
“真乖,知道自己做好扩张,小骚穴又烫又滑。”
“每次插进亓总的小屁眼都不用动,里面就主动咬住我的鸡巴又是绞又是喷水,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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