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知多少次后,无论子淞再怎么用力去推沈戾,沈戾却再也不肯移动一点,因为在不知不觉间,子淞已经从一开始站立着面对墙,变成近乎九十度弯腰,另一只胳膊直直撑在胳膊上,饱满的双丘此时居然也用力挺翘,凹陷出诱人的腰窝让沈戾很是方便地把握。
沈戾的脸上本应是得意的,可把子淞戏弄成这幅淫态的他却双眼紧闭,脸上满是情欲之色,连颇为英俊的脸也变得扭曲邪恶起来。
沈戾别的方面或许不如子淞,但在这种淫事上恐怕无人出其右,不光天赋异禀,技巧也十足。
沈戾的腹肌不断舒卷,每次抽插几乎都只剩半颗龟头玄而又玄地埋在里面,在把子淞的穴口撑到几乎透明后又猛然全根而入,发出惊人的音量,可如此夸张的动作幅度他的男根却没一次从子淞的穴内掉出。
大幅度的动作让沈戾做的破具美感,他不是打直球般肏干,精悍的腹肌从最上面开始舒卷慢慢带向下体,借此加重腹部的冲击力度,从侧面看,像是蜿蜒爬行的蛇。
快感的决定性因素除了性器的粗长外,更在于充血后的坚硬程度,从沈戾小腹那两条为鸡巴海绵体勃起输血的血管暴起程度来看就不难理解两人此时仿若山洪倾泻的下体。
子淞额角的汗水不断滑落,他已经无暇抵抗沈戾的肏干,两只手都用力撑在墙上,站立已久的双腿也不断颤抖,沈戾立刻发觉,变本加厉地操起子淞的右腿,这姿势实在过于难堪,子淞却根本无法抵抗,不断累加的快感像是沉睡已久的火山终于积攒够能量的火山喷发而出,在马眼处流出的粘稠明液落地的瞬间大量浊白精液喷涌而出,直射在浴室墙面缓缓流下。
“哈啊~啊……慢……不行”
同子淞的失态不同,沈戾亢奋到极点,噼啪的肏干声一声高过一声,凌厉地肏干一下快过一下。
子淞被操到几乎站不稳,在快要倒地前被沈戾猛的顶到墙上,沈戾另一条强壮的胳膊抄起子淞另一条腿,把人抄了起来。
长期的锻炼让沈戾有些惊人的身体素质,他不断在空中抛当着子淞的身体,让肉穴被迫吞吐自己的鸡巴,子淞的身体仿佛被吹散的蒲公英种子,柔软的绒毛在空中被狂风吹到失控。
沈戾端着子淞边走边操,他需要一个着力点尽情宣泄自己的欲望,于是在外面偷听的牧新便见着沈戾把子淞端操出浴室,甚至沈戾的囊袋上还在不断滴落淫水。
紧紧结合的两人一下子倒在床上,沈戾动作迅猛,一下子便蹲起身,强硬地拉起子淞的腰,两只脚稳稳抓在床上,强壮的双腿紧绷,像是炮机一样冲刺。
暴力的性爱充满视觉刺激,本就没射的牧新鸡巴倏地撑起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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