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新正干得来劲便见沈戾推门而入,哪里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哪怕再是心里骂娘也只能不情不愿地猛肏几下后抽出鸡巴。
刚经历盘肠大战的鸡巴肿胀到不成样子,龟头像是吹到极致的气球,上面泛着淫光狰狞可怖。
沈戾没理会牧新的怨念,走到子淞的面前严重带着无尽嘲弄欣赏子淞的情态。
子淞完全没有回避沈戾的目光,抬眼与他直视,子淞本就清冷,平时面无表情就给人一种无端地压迫,此时看沈戾便像看死人。
可当下境况凭这点东西显然无法解决,对沈戾而言,子淞的这点眼神不过是他性爱游戏的佐料。
沈戾捏住子淞的下巴,欣赏着怒恨与情欲交杂的脸,对着正要离开的牧新说道:“怎么样,昨天晚上操得爽吗?”
牧新不了解这群有钱人的恶趣味,但却不妨碍他讨好沈戾。
“爽!感觉自己之前的逼都白操了。”
“嗯?仔细说说”
沈戾强迫子淞转过身去,按着子淞的头贴到墙上,另一只手扶着早就硬到不像话的鸡巴后入,随即大开大合的操了起来。
“一般的男人操一会儿就松了,可我干了那么久,这小穴还那么紧不说,里面像是活的一样,往外拔的时候知道咬紧,好像真空泵一样吸着我的鸡巴,往里操的时候能一下子放松然后猛地收紧,爽的感觉像是过电一样,关键还特别会喷水,一股一股地往我龟头上浇,感觉要快要被烫化了。”
子淞看似不受影响,可这些赞美的话像是刀子一样的话有没有扎进子淞的内心谁也不得而知。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过,一说这骚穴果然和你说的一样,鸡巴都要被咬断了。”
子淞和沈戾做爱的反应明显更大,他的心理上极度排斥沈戾,可生理上长时间的磨合已经让他完全接受沈戾,换句话说,单从性行为上,子淞的身体已经默认完全对沈戾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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