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戾点了支烟,活像地痞流氓,我最看不惯他这幅做派。
陈医生闻到烟味皱了皱眉。
“你可以找其他人。”陈医生不顺着沈戾的话,我不知道沈戾和这位半吊子医生有什么协议,却能看出这位医生似乎自认行业翘楚,他哪来的自信?靠给人解酒却让人挂了三天点滴的行医经历吗?
“别装了陈医生,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故意让我知道你几年前做的事,我选了你,你要是没让我满意……”
沈戾碾灭了抽了半支的烟,没把话说完,略过李医生让人打开集装箱。
陈医生看不出害怕恐惧等负面情绪,不知道沈戾的威胁对他有没有用,他死死盯着集装箱的开口,眼中似有狂热。
箱子里传来叮叮啷啷的铁链声,几个保镖推着一个绞刑架一样的东西走出来,随着绞刑架从黑暗的集装箱内推出,我看清绞刑架上的犯人正是三月前的子淞!
子淞身上只有一件内裤用来遮羞,他垂着头跪在绞刑架上,双臂被高高吊起,挂着他不让身体瘫倒。
子淞似是昏迷,我连忙去看他身上有无伤痕,万幸裸露的皮肤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应该没受到什么非人虐待,只是比之前略瘦了些,身材却依旧矫健,肌肉虽然因为陷入昏迷而放松,却依旧能感受到身体下隐藏的的爆发力。
陈医生看清子淞的样子后,眼中的狂热再也不加掩饰,他不自觉的向前半步,右手微微抬起,我看到他胸口强烈的起伏与微张的瞳孔,像是个邪端的异教徒见到了自己信仰的神明,我居然从一个只见过一次的医生眼中看到了他对子淞的疯狂迷恋,虽然不知因何而生,但我能肯定这对现阶段的子淞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沈戾挑眉,显然也没想到陈医生前后的反差,他好像有双重人格一样,前一秒还是斯文孤僻的医生,下一秒就变成了偏执的变态。
“这人我还没碰过,要不先给陈医生玩玩?”沈戾笑道,见陈医生如此情态说道,仿佛子淞已经是他可以随手送人的所有物。
“不必,我不会碰我的作品,尤其是这么完美的胚子,我只享受把他打磨到完美的过程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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