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子淞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我拼命大喊:“救救他!求你们救救他!”
分明我们的幸福人生才刚刚开始,为什么就因为一次额外的旅行到了如此地步?我的心中悲痛万分,唯一能动的头疯狂撞击地面,不知道是在磕头求他们救救子淞,还是自己也有了赴死的意愿。
“快去,再不去真死了,老大以后就可你们操”我听到这没由来的话,不免被吸引了注意。
海上两个船员一猛子扎进海里,我见他游到子淞身边,把脸覆在子淞脸上,随机,大量气泡从他头旁浮起,他居然在给子淞渡气!
缺氧已久的子淞肺部细胞被重新激活,来之不易的氧气把他从死亡边缘拉回,对生的向往让他紧紧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氧气源,居然反吻住给他渡气的船员,那船员哪想过还有这待遇,连忙和子淞激吻起来。
而另一个船员则接替了抱住子淞的位置,船老大却不在意自己的小弟们和子淞舌吻,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些天压着他们独占子淞已经有人不满了,现在连亲个嘴都不让,这群兔崽子迟早得造反。
其他船员也猴急起来,吸了一大口气沉入海中,挨个和子淞深吻,子淞被这群如狼似虎的家伙把舌根都吸酸了,却根本无法拒绝,因为船老大的肏干,让他好不容易吸到嘴里的氧气又重新突出,而那群船员在吻住他的时候会把他的嘴完全封住反而不会露出多少氧气。
海里只是一时新奇,船老大没玩一会就腻了,海里没有一点借力的地方,他只能缓慢抽插,根本不尽兴。
船员们被赶走时还颇有些意犹未尽,奈何自家老大不愿意带他们玩了只能放弃,一个个在海里自慰。
船老大把半昏迷的子淞抱回房间,我看不到里面的场景,外面毒辣的阳光晒得我近乎昏迷,意识朦胧里,只能听到肉体的交合声与子淞痛苦的喘息。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全身瘫痪让我特别嗜睡,需要大量的睡眠来修补身体的创伤,这次也是被闹声吵醒。
听了一会儿我就知道大致发生了什么,船上的食物不够了,海难让所有的米面都浸了水,高温天气下已经全部发霉,我和子淞最近吃的食物都带了一股子酸味,但到了这个地步有得吃就很不错了,但听那些船员说这些食物已经发霉到不能食用,他们今天就要派人去找食物和淡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