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急匆匆的跑回来,鸡巴一抖一抖的,拉起子淞的双腿直接操了进去。
子淞不可避免地发出“嗯”的一声痛苦呻吟。
“还是里面暖乎乎的舒服。”
船老大想起之前说的话,两条胳膊揽住子淞的后背,用力把子淞抱成坐姿,然后把子淞的两条长腿合拢到两人的身体中间,用力旋转转着子淞的身体。
船老大的雄根就这样被迫在子淞刚被开发不久的小穴里转了一圈,不光是子淞的花穴被紧紧扭着,连船老大男根上的皮肉也被紧致的后穴夹住扭上了劲。
子淞再也无法控制发出惨叫,船老大那么粗长的雄根在柔嫩的小穴里整整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这种痛苦常人根本无法忍受,子淞的额头都疼到留下虚汗,可他却只发出一声惨叫后就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一阵可怕的酷刑后,子淞的背贴在了船老大的前胸上。
“哈哈哈哈,只叫了一声,算是个男人,我喜欢。”
船老大说完就把子淞压倒在床,又搂着子淞的腰把他弄成跪爬的姿势。
“这就是操母狗的姿势。”
我和子淞曾经试过一次,这种痛苦实在是太可怕了,子淞只动了一下我就痛到倒在床上,我曾听过我一个前任说过,要看一个受是不是真的没怎么被上过,就用这种跪爬的姿势肏他,要是能接受良好的,张得多纯都别信,看一个攻是不是没怎么操过人,就去口他,用力舔他的龟头,不往后缩的就是没什么经验的。
船老大也知道子淞刚被破处没多久,现在也只是慢慢动作,矫壮的屁股慢慢抽动,露出淫邪的性器,又慢慢进入,子淞把头抵在床上看不清脸,可双手却用力抓紧床单,力气大到指关节都泛白了。
我知道那种疼痛的强烈,像是钝痛的范围与刺痛的痛感结合,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把身体钻一个洞然后疯狂撕扯扩大。
子淞甚至被这痛折磨到下意识调整姿势,找到不那么痛的插入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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