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江玉雪在程喜的家里住下来了,一住就是两年。这两年间,程喜打猎更积极了,卖的银子也多了些,时常会买些小食给依儿或者买些首饰送与江玉雪,江玉雪越是拒绝,程喜买的越多,后来江玉雪便替程喜保管赚来的钱,不让她乱花银子。
江玉雪会让程喜回家后吃上热饭,把程喜的衣物、被褥洗的干干净净,屋子收拾的一尘不染。
在程喜十六岁那年,她为程喜洗裤子的时候,发现她脏裤子里的大片粘稠,红了脸,明白了少女已然初初长成。
在程喜十七岁那年,她为程喜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了炕上兽皮下面藏着画册,翻开后又羞耻的合上。什么时候程喜还学会看春宫图了。她突然意识到程喜是乾阳君,并不再是个孩子了。
当晚江玉雪觉得身体有些发热,算算日子快到了雨露期,熬了些克制坤阴君雨露期的汤药服下,但信味多多少少还是散出了些,程喜打猎回来后,随意的说了句:“好香。”鼻尖在屋子里不停的嗅着。江玉雪不敢告诉程喜,那是她身上的味道。
这两年来,因为家里住着寡妇,程喜在村里的名声不好。已经十七的年纪没有坤阴君或中泽君愿意嫁给她。
江玉雪心里有愧,时常觉得对不起程喜,有几次提着要离开这地方,带着依儿另找去处。程喜想这孤儿寡母,离开此处必然要重新开始,谈何容易,何况自己也喜欢与她们处在一起,便笑道:“若是以后妹妹真是娶不到媳妇,不如姐姐嫁给我。”
说者有没有心,尚且不说,听者却是有意。两年相处与江玉雪和依儿都对程喜有着很深的依赖。
程喜对依儿来说,是亲人;对江玉雪来说,到底在她的心里是什么位置,江玉雪自己也有些不明白。
这时依儿已经五岁,到了开蒙读书的年纪,程喜不想让依儿呆在山里,想让她多读书,认识些新的伙伴。
想到村里人对江玉雪和自己有成见,必然不会善待依儿,程喜打算搬到镇子上,一来让依儿读书,二来她自己也想离开这个地方。她年纪尚轻不想总呆在一个地方。
将想法说给江玉雪,江玉雪又是一阵感动落泪,程喜笑着安慰她:“我是把依儿当成自己的孩子对她好的。”
江玉雪在听这话,心跳的有些慌乱,怕自己多想,仔细看着面前的少女,神色并无异常,又难免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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