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英说道:“外在不过只是皮囊。”
“内在是学识,你有吗?”薛承欢说起话来一点也不留情面。
樊英道:“也是,同样是女乾阳君画上的人值赏银百万两黄金,也不知道哪个穷书生还要靠着坤阴君的银子才能读的起书,买得起笔墨。”
薛承欢听着一口气堵在胸口,她怎么听不出来,樊英在嘲讽她一个坤阴君倒贴乾阳君,“你懂什么?我这以后可是要做官夫人的。”
樊英耸耸肩无所谓的样子,她把通缉令放到桌子上,拿着抹布擦桌子,薛承欢自觉没趣,拿着账本算起了帐。
不一会,便有客上门,樊英见是个穿着简朴的老太太,上前招呼,老太太道:“我找薛承欢。”
“掌柜的,找你的。”樊英喊道。
薛承欢放下账本,忙迎上去,热情道:“老人家您有什么需要?”
老太太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扔在桌子上,“这是你给我孙女的银子,老身代孙女还给你。”
薛承欢先是一愣,而后露出笑容,热情道:“您是潘姑娘的奶奶吧。”
老太太点点头。
薛承欢道:“常听潘姑娘提起您,说您。。。”
老太太伸出手,“姑娘不必再说了,老身只有一个要求,请您离我孙女远些,她年轻,不定性免得伤了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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