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嘲弄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见我的样子,也知道我变不出一千两,可是我也打赌,你们即使去报了官,也拿不回这么多银子。”
那两人看着陈信也不好糊弄,也就直说了自己的目的:“我知道你这穷酸小子肯定拿不出来,这样,等会儿那些先生出了题目,你帮我们写两份答卷,要内容不一,若是写的好,这钱就不要还了。”
陈信嗤笑:“各位还真看的起在下,拿别人答一题的时间,让我写两份答案。”
这几个人根本不是要陈信认真作答,而是有人找上他们,要他们刻意为难陈信,必定要使他出不了彩头。
“不答也可以,我们现在就去见官。”
陈信眯了眯眼,能在众位名士之前展示自己的才学,是多少人挤破头的事情,他当然不可能跟他们纠缠着去官府。
“好,只是我写完之后如何传递给你们。”
“这你担心什么,我们自有法子。”
李兮若见着陈信回来,脸色不是太好,问了一句,陈信却强笑着说无事。他虽然知道那几人是有意挑衅,可如果真要赔上那玉佩,他又怎么负担的起。
随后申肃几人出题:知所以临制则臣民畏服论。
举子们听题后,知道若是会考殿试也会出相同类似的题,各个都冥思苦想,因为有两个时辰,所以大多都力求完善,迟迟不肯动笔。
只有陈信一人,听题后飞笔疾书,惹来了几位名士的不满,这道题讲的是治臣之道,得细细思量,陈信这提笔就书的态度,摆明没把他们出的题目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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