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之晟看着只着了平角裤的秦放回头看着李兮若道:“他不会还要脱吧?”
这要是秦放清醒过来,他不知道会不会祸及自身。
李兮若看着手中的空酒杯,举高到眼前道:“你知道有的男人为什么这么喜欢去强别人吗?”
范之晟赶紧摇摇头,他虽然和秦放认识,但是秦放做的龌龊事,他一次都没参与过。
“那代表一种掌控,是权力的施压,他看着别人在自己的手心里身不由己的做着自己不想做的事,就会获得无上的满足,这时候暴力的快感就会超过**。所以他也该尝尝其他滋味了。”
李兮若放下酒杯,大厅里面就传来不少尖叫,秦放已经脱掉了最后一层遮a羞布,被迫躺在钢琴键上,让肌肤贴着跳跃的琴键,弹出杂乱无章的乐章。
众人的嘲笑怒骂都在往他的脑子送,那些声音成了一道道魔咒在他脑海里回旋,可是他却不能驱逐,不能站起来大骂,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只能躺在冰冷的钢琴上,见着天花板上让人头晕目眩的灯光,无措的感受着一切。
李兮若起身准备走向望着她的顾铭涵,范之晟却突然拦在她面前带着恳求道:“大师,救救我吧。”
他身上的问题李兮若一眼就看了出来,不过她倒不是很感兴趣,现在对她来说,找瞿娄这件事更为重要。
范之晟看着李兮若脸上没有神色,知道她不怎么愿意,想着四周的眼光都聚焦在秦放身上,对着李兮若下跪道:“求你了,我这半年每天都活在梦魇里一样,而且我已经去求了梅山派,可是就连他们的得力弟子都解决不了我的问题,我不知道除了你,还有谁能帮我。”
李兮若一笑:“你可不要小看梅山派,你这点问题他们还是能解决。”
范之晟见着她不信,掏出瞿娄给他的符咒道:“你看,这是他给我的护身符,可是我还是一样的倒霉,根本没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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