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突然出现吓住了杜绢言,她第一个反应就是:“你怎么进来的?”
叶宅虽然人少,但是安全措施还比较到位,一个穿着奇奇怪怪的男人是怎么进来的。而且这男人在春天还捂着一个冬季的围巾,遮住了半边脸,杜绢言根本看不清他的神情。
男人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鸡腿扔在远处的地上,用沙哑的声音对着她道:“我和你做个交易,你把狐狸让给我,我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狐狸?”杜绢言不明白男人的意思,却知道他估计也是想要金钟,但觉得这男人脑子多半不正常,刚刚她精心放在碗里的鸡腿金钟看都没看一眼,这种扔在地上的它怎么可能还会吃。
但她看着金钟小心翼翼的走出来用鼻子左嗅右嗅的寻着味到了鸡腿的面前,她疑惑的问着男人道:“你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它无法抗拒的东西。”
杜绢言见着金钟飞快的啃食着鸡腿,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在大力撕咬什么东西,但是它吃下肚之后却很快的瘫倒在地上,林溪给它施的咒语瞬间被破解,它的耳朵和尾巴在压抑之中瞬间长了出来,杜绢言一声惊呼,而让她更惊讶的是,金钟居然出现了九条尾巴。
男人也没想到今日猎捕的居然是一条九尾狐,他上去抓住疼得满地打滚,无法反抗的金钟将它塞在了箱子里,对着杜绢言道:“你不是喜欢屋内的男人吗?去告诉他,我在青云观等他,他回来之后,你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杜绢言本来想说她凭什么相信他,可是转念一想,无论结果好坏,自己又吃不了亏,也就答应下来,男人阴险一笑,趁着杜绢言转身之际,飞速离开。
林溪敲了敲叶磬的房门,开门的周介川,他见着林溪来了,恭敬的让了身让林溪先进去,林溪一跨进叶磬的房间,就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气息,满房子都是书墨的味道,而房内的设施十分简陋,只有一张床铺和一个画画的几案,墙壁上挂满了叶磬的得意之作,都是一些山水画。
她站在一幅画面前仔细看了看,不禁一笑,叶磬就去了大昆山一天,回来却将大昆山的壮美画于图上,她笔下的昆山,气势浑厚,有载物之气,山雾缭绕,云深景壮,足以见叶磬心中的乾坤。
“画的不好让你见笑了。”
叶磬从几案前绕道过来,林溪笑了笑:“一级大师的水准怎么可能会差呢,只是我虽日日在大昆山,却从未像现在这般见过全景,颇有点之前不识庐山真面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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