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易南进了内室,看着她躺在榻上,想要折起身子,上前去又将她肩膀按下去,眸色深邃道:“别起来,好好躺着。”
说着,看着她近日略显红润的脸色,淡笑问:“这两日可吐的厉害?”
沈京兰摇摇头,手轻放在小腹上,目光显柔:“只要用饭后及时躺下,便不会再吐,世子爷不必担心。”
齐易南点头,又说:“过些日子是母亲的生辰,往年都是你操办的宴会给母亲庆生。今年母亲的意思是,你有孕在身,不宜劳累,她的生辰就简单一些,不再设宴了,交给管家即可。”
沈京兰点头:“母亲体谅,那我就不逞强了,待过几日孕吐不那么严重时候,再亲自去谢过母亲。”
齐易南笑笑,眼神却平静:“还有一件事知会你,这两日我会着人收拾院子,把江宁接进府来。”言罢,目光淡然的看着沈京兰,只见她方才还带笑的眼神渐渐的冷了下来。
他微弯的唇角便也渐渐收起,也不说话,只静静看着她。
沈京兰只觉心烦,那个外室,他居然还真想带进府来?
所以今夜他来此,根本就不是专门来看自己,更不是为了婆母生辰一事,而是为了那个女人?呵呵,枉她还以为他是惦记着自己,真是可笑啊。
他是看着自己怀孕了,所以就着急的要将那个女人接进府来,好给她个正经名分,不让那个寡妇继续在外面受委屈是吧?那接下来,是不是过不了几天,他就会再来一趟,然后告诉自己,要给那个寡妇停药?
哼,他对那寡妇,还真是上心的很!
沈京兰眼神淡了,只是作为正室,她明白自己什么不该说,什么管不得,所以哪怕心里再怎么不乐意,此刻她也要平静大度的说一句:“世子爷即打算好了,那妾身便叫人着手安排就是。”
话语间,虽做大度姿态,可语气中却是冷意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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