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世子妃也一直冷着世子爷,到时候,说不定我就能借这个机会怀上这国公府的长孙了!”
喜儿笑道:“小娘福运,一定能心想事成的!”
深夜,齐易南从酒楼出来,有些微醺的上了马车,靠在车里闭着眼。
谢铭在外骑马跟着,马蹄声在寂静的深夜甚是清晰,他敲敲小窗:“爷,是否要属下先回通禀世子妃一声,给您备上醒酒汤?”
马车里,齐易南缓缓睁眼,深邃的眸光带着浅浅的醉意,一身黑衣冷峻,透着拒人的冷意,想到昨夜她的冰冷无言,轻皱眉道:“不必,去南府。”
谢铭愣了下,哦了一声,叫车夫换了个方向。
南府宅子已经落了锁,门房听见喊声立即起身开门。
中院都已经睡下的丫鬟小子们立即起身,在林管事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准备着一切所需的东西。
待齐易南梳洗完毕出来,一碗温温的醒酒汤已经在桌上摆好,他端起来一饮而尽后,脚步略微轻飘的走向床榻。
谢铭也准备去歇了,挥退了伺候的丫鬟后,轻咳一声道:“爷,方才听丫头们说,今日应小娘来过一趟。”
齐易南都躺下闭着眼了,听见谢铭说这个就又睁开眼,墨黑的瞳子微动,片刻后,无声一叹,缓缓折起了身子,迈步出了房门。
漆黑的夜,院子里闲杂人等都退去歇了,四处都是寂静。
齐易南过来的时候,就见内室还亮着光,他站在院内就瞧见,窗子上倒影的单薄人影,正静静的,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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