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映柳最近好像有点过于依赖他,时不时确认他的位置,像是怕他走丢了一样。
“嗯。”顾映柳靠在少年的颈间。
丁忧半月的时间太长,他不允许他和小絮儿之间有任何意外。
同出同进,同食同卧,每一刻他都想看见他的小絮儿。
若是他不在的时候,叫别人钻了空子。
他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春雨缠绵,细如毫针。
既然是要去参加丧礼,自然不能穿得太过隆重。
容絮选了间绡薄的淡绿春衫穿上,顾映柳已换好一身白。
他怔怔地望着浑身缟素的顾映柳,都说女要俏一身孝,容絮觉得应该改为人要俏一身孝。
素白的衣袍显得青年唇红齿白,天生的好相貌,洗去铅华之气,不似凡尘中人。
如果说之前顾映柳是百花丛中的牡丹,现在的顾映柳便是山巅的雪莲,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小絮儿,走吧。”顾映柳自然而然地牵起容絮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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