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又不是受伤,只是腿有点酸,顾映柳就抱着他,还是像抱小孩一样抱着他回寝殿,真的有点奇怪。
“小絮儿,”顾映柳凑到容絮的耳边说道,“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你站不起来,我抱着你走,等我站不起来了,你再背着我走。”
青年的呼吸喷薄在容絮的耳廓,挠得他耳蜗有些发痒。
他感觉顾映柳在把他当小孩哄,还是特别能哭的小孩。
“小絮儿,别这样看着我……”顾映柳把容絮放在床沿,手掌遮住他的眼睛,声调暗哑。
容絮陡然被遮住视线,眼皮被温热的手掌覆盖,心跳陡然加速。
青年刚沐浴过,手掌上有股清新的皂角草木香气,撩得容絮有点晕乎。
寝殿内熏香袅袅,落针可闻。
容絮不敢说话,任由顾映柳遮住他的眼睛。
“小絮儿,”顾映柳深吸两口气,“我给你换药。”
“哦,好。”容絮从呆愣中回神,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昨日太医治伤的时候,是直接剪开他的亵裤清洗上药的。
如今他穿戴齐整,自然不可能每上一次药就剪一次亵裤,太浪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