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灵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才是真正被毫不留情扼住咽喉,窒息的痛苦。
两人的性格像是互换了,池筝淡漠又平静:“反驳我,或者回答我。”
“……是或不是,又能代表什么?”
这算是变相的默认。
猜想得到证实,池筝扯扯嘴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抬眼和卓清越对视一秒,离开。
晚灵看着那背影,和先前无数次看到的一样。
她靠着墙缓缓蹲下,头埋进臂弯里,皮筋掉落,长发完全散开。
鞋子在细碎石子上的摩擦声从远及近,最后停在旁边。
卓清越蹲下拾起皮筋,用五根手指撑开:“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晚灵抬头,眼睛很红,鼻子也很红,但没哭。
卓清越稍稍收拢手指,皮筋从指头上弹出,落在他的掌心里,在她面前收拢,又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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