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就坐在何必的身边,运行着功法,心思却不怎么集中,一会就要瞥熟睡的何必一眼。
自从被何必抱过,被巫涵云调侃以后,云雀好像不是特别在意别人的目光了,反正看何必的目光,那是正大光明的。
巫哲热情的招呼牧北野去到屋子的中间,掀开了铺在中间的草席,将底下一块木板抽了出来。
原来下面还有一个坑,中间黑乎乎的,应该是一个碳坑。
“冬天的时候,我就是靠着火坑渡过寒夜的。平时有兴致了,也可以当作灶头适应。”巫哲很是得意的说道,“我们部落一直都是这样的,很方便呢!”
“哼!”他妹妹阿蛮却不是很买账,哼了一声鄙夷道,“一个修士过冬还要靠火,我都替你不好意思!”
巫哲手下没停,从地板的一处找来了之前准备着的一筐子碳,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只是略微受潮,应该还能用。
“冷我是不怕的,只是那时阿蛮他在身边,周围总比任何地方都冷上好几分,加上南巫这边冬天湿气很重。我的修为不够,只好靠火坑和热泉来度日啦!”他一遍说,一遍从地下的储物空间里有取出了一小袋米,还有一口老大的锅。
“这是灵米呢!去年后山山脚长了好大一片,没有人收割,被我弄来了。”巫哲开始忙活起来,牧北野也不插话,就静静看着,他就当是在休息了。
巫哲熬上一锅粥的时候,巫涵云就返回来了。
一进门,她抽了一下鼻子,对巫哲说道,“灵米粥?给我留一碗啊!”
巫涵云一进屋子,云雀的打坐运功就进行不下去了。她赶紧站了起来,还没有开口,就先被巫涵云调侃了一番,“哟,这是怎么了?不忍你的小情郎多受苦吗?不必担心啊,这小子不是睡得跟死猪一样吗?”
云雀只是微微红着脸,“前辈...你不是说何必的伤势很重吗?”
“是啊是啊!很重很重哈!”巫涵云在自己的袖子里好一阵寻摸,才找出一个小瓷瓶,摘掉了瓶塞,立即有一阵清新的药香传了出来,甚至压过了大锅里的灵米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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