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他看见师父海琼被绑在一个十字型的祭器上。师父的身上全是深深浅浅的可怖伤痕。
而师父的周围数里之内都是血池血火。血池血火之内,无数的血人,面目狰狞猖狂,叫嚣着冲向祭器上的海琼。
师兄吴徐,在那血池血火之中左冲右突,还时不时会有令人窒息的强大神罚落下来,准确砸在吴徐的身上。吴徐开头还能应付,后来随着他越来越接近海琼,那些头生犄角的血人也开始拼命对吴徐发动了攻击。
而且,血池之中,有无数的血手,不停抓扯这吴徐的脚,让他的步伐越来越慢!
眼见着神罚雷劫化作一条金龙,狠狠撞在了吴徐身上!
“不!!!”何必焦急想要前去帮忙,一伸手...一伸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牧北野正给自家小黑做胎教呢,被何必一声疾呼吓了一跳,还好捧着蛟龙蛋的手还是很稳的。
“你醒了?!”牧北野关心道。
“我睡了多久?”何必很是心急懊悔,都怪自己没有好好注意自己的真气情况,造成了有一次力竭昏迷。“我们离开隐月宗了?”
“现在是正午,你也就睡了三个时辰多。”牧北野故意晃了一下手中的蛟龙蛋,“我家小黑的破壳指导还没有结束,你先洗漱一下吧!”
“啊?”何必有点懵,这回总算注意到了牧北野手上有意展示的蛟龙蛋,“这是什么?你什么时候弄到的?”
“嘿嘿!就快飞升的黑蛟前辈的第一个子嗣,经过巫前辈的斡旋,现在交由我来养育!”牧北野嘚瑟道。
“黑蛟?”何必疑惑道,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么一个实力强悍的蛟龙存在,昨晚在何必的记忆里,跟进了巫涵云自家的后院没有区别,根本没人阻拦嘛!
“你睡个觉怎么出了一头汗?”牧北野注意到何必因为噩梦而流的一头冷汗,“你快去洗洗,边洗我边给你讲。”
昨晚的经历不算复杂,牧北野也不是个啰嗦的人,三言两语就交待清楚。从隐月宗出来之后,巫涵云以极快的速度带着他们两个御剑飞行,不过没飞多久,巫涵云就说累了,找了做城池落了下来。
“那她人呢?”何必多少还是觉得巫涵云有点不靠谱,既然御剑飞行了,也不飞远一些,直接飞去找到师兄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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