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走到水盆前面,胡乱洗了脸,就算是洗漱过了。
他叹了口气,“小野,我很担心师兄。”
“我觉得不必啊!师兄的实力太过强悍了,虽然有会招来神罚......但我觉得正是因为会找来神罚,一般修士很难拿师兄怎么样吧?我觉得飞升境的大能也不能把师兄怎么样。”牧北野实诚道,看过吴徐在神镜湖里轻松应对神罚天劫的一幕,牧北野对吴徐的信心暴涨。
“师兄在到仙门宗之前是筑基中期修士。”何必看着牧北野惊讶的表情,叹口气道,“你没听错,师兄到仙门宗的时候,境界还不如你呢!”
“师兄是有意压制境界的,因为我们玄水门没有更多资源来买渡劫需要的材料。甚至师兄在到玄水门之前,为了给我换取功法,被强人强行抽走了一半心血!”
牧北野惊讶于何必所说,但不知道何必说这些的意思是什么。
何必有点黯然,“昨晚和巫前辈交流,聊到了他们南巫派招来伴生灵的事情。我得出一个结论...”
“获得超出常规的实力,就需要付出超乎常规的代价。”说话的是巫涵云,她已经洗漱完了,头发也整齐了,脸上也重新焕发了荣光。
何必和牧北野都沉默下来。
吴徐从筑基中期,甚至不能修炼的废物,到堪比飞升的强人。他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吴徐没有说过,没有人知道。
“走吧!与其在这里又是担心又是伤感的,不如赶紧赶路,早点和吴徐会合啊!”巫涵云冲两人招招手,当先离开了。
虽然何必嘴上说着不学南巫派的控火诀,但当巫涵云断断续续讲解着,并且不再给何必时时挖坑的时候,何必不知不觉就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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